「然後他就说,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我。」小燕子轻声说:「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,当时不知道,可是後来……」她边说边不由自主地打颤,缩起膝盖,靠着x膛。「不,後来都很好。」
她脚边有一根蜡烛,这道光仅仅只够照亮她一人,不够照亮整个洞x,也不够照在稻草,和另一个人身上。而且烛火摇曳,黑暗环伺,也许下一秒这点温暖也会离她远去。她脚踝上的泥巴未乾,就像身上的血──沾在她的双腿内侧,还有裙摆里外。她迟早会换去这一身衣服,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她想要说话。
「当他接近我的时候,我用了你的匕首──那真是利,一下就刺进他的身T里,至少,是身T的一部份。我刺中了,後来都很好……但在那之前我好怕,你不会懂那种感觉,那种……永远无法抵抗的感觉。他用那个部位,靠近我,碰我的腿,他想要伤害我,那个时候没人保护我,只有我一个人,老母亲不在,乌鸦也不在……不,他们才是需要保护的人,就算在又怎样?他们能做什麽?」
「我想念G0u鼠,想念他m0m0我的耳朵,跟我开玩笑,即使,乌鸦说那些都是不入流的低俗笑话,但我还是很Ai听他讲。我想念他和巨熊争抢战利品,打得你Si我活,鼻青脸肿,只为了抢一只娃娃。他後来把娃娃给我,但娃娃是小孩子玩的东西,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小孩,所以我偷偷还给了巨熊。听说他也有个nV儿。」她沉默了一秒,「结果他们走了,G0u鼠走了,其他人也走了,抛下我,为了去找你这只狮子。」
「所以我拿起匕首,既然他们都无法保护我,我就自己保护自己……你在听吗?你一直在睡,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,还是假装在睡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为什麽会来这里……你有在听吗?好吧,管你怎麽样。总之,刚才说到後来都很好,我刺了他,他倒在我身上,好重,还一直挣扎、扭来扭去,我闻到他浓浓的T味、油腻的头发……可是後来我感觉很好,因为我也闻到血。我紧紧抱住他,刺了第二刀──不记得刺中哪边,但他原本一直大声哭喊,现在终於不动了。血喷得到处都是,喷在我身上,喷得整个仓库都是,可是我不怕,这是我的选择,一个简单的选择,有什麽好怕的?」
她安静了一会,听着此地唯一的声音,微弱的呼x1,他的呼x1。「我这样做没错对不对?如果我不做选择,那个人会欺负我。」没有人回答,她想知道答案,但没有人会告诉她。「也会欺负弟弟妹妹。那时候我只能看着约翰被打──都是我的错,我带着他跑,说要保护他,结果他被一鞭子打在脸上。我可以替他挡下那一击,或是抢走鞭子,结果我没有,因为我不敢动。我应该保护他,我知道姐姐应该保护弟弟,我知道。」她r0ur0u眼眶,「可是……」她越说越小声。「可是之後谁来保护我?」
她看了一眼自己打在地上的影子。
「万一他们找到屍T……明天上主要来,他们可能会把大家绑在树上,就像展示品一样。然後……然後……我不知道他们除了会用鞭子打,还会做什麽……他们喜欢nV生,会靠得好近,我不喜欢,仓库里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我看过其他姐妹,在远方的树下、洗手的小溪、甚至……田里,工作的时候,众目睽睽的时候,把她们……我……不知道该怎麽说,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……」她把脚缩得更里面了,「我好怕,没有人可以让我安心。你有nV儿吗?如果你的nV儿遇到这种事,你会保护她吗?你说要献出生命,但如果我要当你的nV儿……」她眼里溢满泪水,「你愿意吗?肯定不愿意吧,因为……」她说:「你看,我只是亚夏。」
突然间,她看见地上的影子多了一道。一双手环住她的肩膀。她完全没有发现吉姆?莱斯此时坐在她身边,受伤的腿伸直。小燕子没有注意到他是怎麽下来的,也没有听见任何声响。但这不重要,此刻不重要。她靠过去,埋在他x口啜泣,他则轻轻抱住她,什麽也没说,很安静,但她不讨厌这样的宁静。烛光摇摆了一下,然後熄灭,此刻的黑暗正如她意。她紧紧抓住他,不再恐惧,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安全的。
至少,她今晚可以自由自在地哭。
「你确定是这?」眼看前面的通道需要蹲下来才能勉强通过,猎鹰忍不住说:「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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