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只吃行军虫也是有好处的。
因为个头太小,她潜行在玉米的j叶之间时完全没有人瞧她一眼──即使在每个孩子都营养不良的情况下,她也是最瘦最矮的那个。也许这是因为她喜欢分享。她总把最肥美多汁的虫子让出去。乌鸦说虫子的营养已经够少了,她不该全都让给别人。可是她总觉得弟弟妹妹饱了,她就饱了。
而且话又说回来,这麽矮也没坏处。至少她藏得b任何人都好。想到这她同情地望向某个大块头。
那个奇怪的小孩显然是因为太过高大,执鞭手特别喜欢关照他。他的背部从支离破碎的麻布上衣里袒露出来,整个被鲜血染红。
小燕子在田里行进时,时不时会和几个孩子交换情报。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提到这个「新弟弟」。他们说他是土拨鼠带回来的,头脑简单但力大无穷,而且刚好九岁,就跟小燕子一样。「姐姐,他只b你小一点喔,」臭小鬼阿b说:「恭喜你多了一个新弟弟。」
这才不是真的。毕竟,有哪个弟弟会b姐姐高?还高过两颗头?她目测,这家伙的重量大概是她的三倍,腰围也大三圈。要不是他稚nEnG的脸孔透露年龄,她还真以为他是大人,或怪兽的後代。
看了他最後一眼,小燕子钻出玉米丛,发现自己这会儿来到乌鸦工作的地方。乌鸦和平常没什麽不同,只是戴了草帽,手上那根惯用的拐杖换成一把铲子。她蹑手蹑脚地从背後接近,想要把手伸进他背後腰带上的袋子──里面通常会有几粒稻谷,小燕子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们偷走,分给弟弟妹妹,或是自己吃掉。
「小燕子,」乌鸦不动声sE地转过来,没有让她得逞。「你又想g嘛了?」他假装转身处理另一边的杂草,实际上听她说话。
「没什麽。」她想了想,「他有名字吗?」
「谁?」他用余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瞄去,「猩猩。」
「猩猩。」她张大嘴巴。「什麽是猩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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