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子宫怎么能被操肿,涂药都涂不到。
?江知故低头看到肚皮上凸显出清晰的龟头形状,吓得不敢多看一眼,吸了一口凉气,回头尝试沟通,“要轻轻的才给你操,啊唔——!”
?时珩再次把江知故的头按回去,拒绝沟通,身下开始大力讨伐,又粗又长的阳具捣开柔软的肉壁,龟头碾压过敏感的宫腔,腔心疯狂往外冒水,穴道也在噗呲噗呲吐水,浇得时珩想把鸡巴永远埋在里面。
?“还敢让我喝酒吗?”
?这次比上次还要让人遭不住,没操几下,江知故的腿就抖得像筛糠,强撑着站住,在滔天巨浪般的快感面前,声音都变得发腻,“轻点操…不敢了…嗯啊…不敢了。”
?一个晚上不知道说几次轻点了,时珩搂住江知故的腰不让人滑落,另一只手按在因为夹鸡巴而翘得很高的阴阜上,感受到它的动情弹跳,“你下面就喜欢我操狠点。”
?江知故吐着一小截舌尖,双目失神,不断摇头否认,吸气声低得像啜泣,“不是,喜欢你轻点…”
?时珩才不信江知故的鬼话,逼里喷出来的水显然更有说服力,手上指尖顺着阴唇向下,找到那颗肉豆子,夹在拇指与食指指腹间捏了捏,捏一下逼肉就饥渴地蠕动一下。
?“明天我要是再忘记是不是又要骗我喝酒?”
?这个问题的答案江知故也没想好,他的计划里只有这一次,可是如果不听话的小逼还想被操就另当别论了,只能马虎回答:“没有骗你喝酒。”
?所以是准备下次让他自然点喝醉,也就只有江知故的脑子能想出这种方法了。时珩目光如炬看向他的后颈,藏着几分危险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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