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身后的人只知道埋头苦干,江知故不爽地又去撩拨,“你…哑巴了,啊啊…”
?时珩把江知故的头按回去,面向着墙,“闭嘴。”
?这个姿势与第一次做爱时一模一样,就连时珩说话的语气也是,江知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仿佛此时正在复刻被破处的情景,可他压根没往时珩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这方面去想,只当是巧合。
?时珩看江知故还傻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的意思,演得更像了点,低声凑近他耳边说了句提示性十足的话,“把子宫打开,给我操操。”
?江知故身体一僵,担心的事发生了,本来还松松散散的弦倏地绷紧,不敢回头看时珩,心里想着应对办法。
?操,姓时的什么时候想起来的,这么突然,搁这一直和他演戏呢,不过没什么大碍,反正他明天起来又会忘的,还想操子宫,门都没有。
?江知故身上几斤几两时珩很是清楚,一句话把他的心声全部吐露,“在想什么,反正我喝醉了明天早上又会忘记是不是?”
?“没有,不是。”
?心事败露,江知故赶紧否认,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,现在他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,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,抖着声音祈求,“子宫给你操,能不能操轻点。”
?“轻点?”时珩按了按江知故的肚皮,好似在寻找子宫的位置,鸡巴加快速度往里撞,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,肚皮一凹一凸,脆弱不堪的宫口被一次一次地肏着,很快折服在凶猛的进攻下,颤巍巍打开一个小口子包含住硕大龟头,吧唧一声,里面滑腻的液体被挤压到一边。
?“感受到了吗,进来了,我要把它操肿。”
?“不行,不能操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