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朝阳观察他的反应,张东升脸上一副馋样,不像是在外面吃饱了野男人鸡巴骚水饱腻的样子,略微放下点心来,他有点洁癖,是绝不肯干别的野男人也干过的骚屁股的,干别人玩过的烂洞,算怎么个事。
朱朝阳鸡巴顶着穴口,他还有点不放心,非要揉着张东升的奶子逼问他,“在外面是不是吃过别的野男人的鸡巴了?怎么这么骚。”
张东升哪有这个胆子,在外面偷男人,他想说“没有”,但是转念一想到,自己幻想出来长大后的朱朝阳干自己,好像也算是间接给现在的朱朝阳戴绿帽子,于是支支吾吾不肯说。
这可把朱朝阳惹毛了,放在他奶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了,微长的指甲抠他奶头,劲儿大得要命,像要把张东升奶子揉烂一样。
不知道这小祖宗生什么气,张东升讨好地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骚穴里塞,他里面被玩出水了,吃下一根鸡巴不算难事,但朱朝阳那东西大得有点像驴屌,他本人也不太配合,张东升吃得颇为艰难,脸上都冒汗了,才吞进去一半,好长一截还在外头。
逼不得已了,张东升和朱朝阳打商量,让朱朝阳躺着,他来动。
朱朝阳拉着个脸,和他一起回房,自己像个死人尸体一样躺在床上,两手一摆,不动弹了。
张东升战战兢兢地爬上床,心里怀疑朱朝阳是不是真死了,但死人鸡巴不会那么硬,翘那么老高的。
他握住朱朝阳那根鸡巴,卖力地抚摸服侍,时不时摸摸朱朝阳单薄的胸膛,确认朱朝阳还有心跳,他安下心来。
这小坏种还活着,他也还活着。
张东升跨坐在朱朝阳身上,丰满的屁股夹着朱朝阳的鸡巴,前后左右地磨,敏感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磨得很爽,爽得张东升舒服地“哼哼”几声。
他是爽了,朱朝阳不爽,终于不装死人了,不满地挺挺胯,像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张东升湿漉漉的肉穴里,把这段时间少吃的肉吃回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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