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氏公馆的长廊铺着深sE的人字纹木地板,每一块都被打磨得能映出人影。走廊两壁挂着cH0U象派的油画,笔触狂乱,透着一GU压抑的攻击X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星挽着傅明砚的手臂,走得极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正红sE的真丝长裙如同流动的血Ye,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迈步,裙摆的高开叉都会向上翻卷,大腿根部那种粘腻、温热的感觉便会随之苏醒,在大理石般冰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鲜活。那是傅明砚刚刚灌进去的、还没来得及退出的“惩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明砚似乎很享受这种步调。他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,有力地横在她的腰间,指尖偶尔会顺着那一抹lU0露的后背向下滑动,若有若无地g蹭着那一处被皮带cH0U得火辣辣的T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星,你的腿在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明砚的声音极低,甚至带了点温柔的笑意,但在姜南星听来,那更像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的痉挛。他凑近她的耳廓,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了极其亲昵的姿态,实则是用那GU冷杉味彻底将她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走几步就夹不住了?刚才在桌子上,你求我灌满你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南星抿紧了红唇,眼尾那一抹因为刚才的凌nVe而浮现的嫣红还没散去。她扶着金丝眼镜的手微微有些颤,掌心还残留着红木案几的木纹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先生……太重了。里面的东西……要流出来了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细碎的哭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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