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又走了过去,准备抡起拳头。
刘会长赶忙说:“苏兄,你记着我一定会改!”
我没再理他。
刘会长自己一个人从地上艰难爬起,清理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淤青。
我感觉挺奇怪的。
像刘会长这种人,被打这么惨,但他用地上的泥土来止血,用衣服来包扎,动作熟练,手势潇洒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就像在给别人治疗似的,身上依然散发出那种闲云野鹤的气质。
这状态让我不大爽。
我说:“老刘,从现在开始,我们要约法三章。”
刘会长问:“哪儿三章?”
我说:“第一,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夺棺取芝,除此之外,其他东西一概不许碰。第二,我们几个人的安全胜过一切,宁愿行动失败,绝不枉死。第三,事成之后,你必须瞒着田家,私人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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