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为什麽都要哭?不行,我不想看到你们哭……约翰会哭,但你们不能哭……你们是nV生……」他下定决心似的说:「你不准哭,我要让你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但隐约感受到──从那双不安的手、那双紧抓手肘上方颤抖的手;从他的眼神、从他紧锁的双眉,还有接下来透漏无奈、悲伤、决心、童稚、一意孤行的那句话,简单的一句话,「他们教过我,」连同他跨出的一步,「现在换我教你。」她感受到了。约翰很害怕,她也是,从来没有这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近,小燕子被b到地上,他靠近,她感到僵y、颤抖,感觉到未知的东西、感觉到猩猩脸上稚气隐隐深藏的一丝愧歉。他知道……他知道……小燕子惊讶地发觉,他知道这可能带来的涵义,但他说:「姐姐开心。」他喃喃说着,就像低语,不是说给小燕子听的。「我要让姐姐开心、让nV人开心,我要让姐姐开心、让nV人开心。」然後,他靠近,然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燕子用力x1了口气,手指陷进大腿──她没有喊、没有叫、没有说半句,即使是现在、这个时候,她还记得安静就是生存之道。就这样吧,安静、迅速,她安慰自己,安静、迅速,一下就好,一下就不痛了,她可以叫小声一点。她慢慢地、羞辱地,绝望地呜咽一声。彷佛回应她,猩猩用气音说:「小燕子……」他低下头流着泪,额头和小燕子对碰,眼泪滴下来,和她的一起,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燕子……」他呼唤:「小燕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张嘴,此刻她只有嘴能动,还有翻腾的胃……她的裙子摆动着,那件礼服,在腰间如浪摆动,如同她人也摆动着。没几下她就吐了,吐得整身,整件礼服,然後喘气、cH0U搐;喘气、cH0U搐。整间马厩顿时臭气熏天。她用尽力气,静而虚弱、气若游丝地缓缓吐出一个字:「不。」她求饶。「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低语如喘息随行,「我来教你、让我教你。」约翰?米兰、她的弟弟、猩猩,正试图展现五岁小孩最成熟的智慧,把他们教的,当时他躲在草丛里看到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复习了一遍。「我要试……」他的声音彷佛有点温柔,但却非常大力。小燕子感觉两只鞋都掉了。「我要试,试着让nV人、让小燕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不、不、不,」这时所有的悲怆都涌上心头,「不要叫我……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她在这里。」外面隐约传来声音,但她听不太清楚,只听见撞击,还有皮带扣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门被……用撞的……锁……」另一个声音大叫,喊声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撞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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